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水能倒流时,人无再少年。[ 品书网 https://www.pingshuwang.cc]

作 者:hollowforest
类 别:都市
状 态:连载中
最后更新:2026-10-09 05:0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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呜咽,尾调。
小姨被陈阳和我进行接力,搞了一整天了,累了,此刻双手投降姿势、双腿左右打开瘫在床上,头也偏向一边,只能鼻腔、微张的嘴不时挤出哼叫,
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
像被我操得快断气了。
唯一的动作是我压下去亲吻她,她把头扭正,和我接吻。
我和她都汗水淋漓了,此刻是再普通不过的传教士姿势,男上女下,我耸动着下体,一下一下,机械性地反复抽插她——根本不需要什么花样。
因为她是小姨。
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
什么骚话,现在也不需要了——刚刚说得够多了。
这是某种默契。
鸡巴从她泥泞的逼穴拔出,又缓慢送入她的屁眼后,我就没再动了。
我在享受那恰到好处的包裹感,这个部位得特殊含义,再结合眼里看到的小姨那张脸,一切汇聚成强烈的禁忌刺激——我在操小姨。
我在肛交小姨。
而且是操完逼,又口爆她、深喉她,再操屁眼,三个洞都爽了,虽然一共射了三次,但每个地方不止爽一次。
我没再动了。
其实我已经完事了——我第一有这种奇怪的体验,明明禁忌的刺激还在,鸡巴还维持着勃起的状态,但我已经不想让它再度攀上顶峰。
我甚至嘴里还在说:
“真紧。”
“嗯……那里被弄得少。”
小姨也直勾勾地看着我,已经没有任何耻态了,反而很媚,汗水粘着碎发丝,脸红扑扑的,眼润。
一个被调教了6年的女人,又搞了一晚上了,此刻也放开了:
“妈累了,你自己来吧,咋弄都行,让妈睡一会。”
——小姨是你的了。
——奸尸都可以。
——我休息好了继续让你爽。
这个妖姬!
我看向她的逼,那明显被“改造”
过的妙处,阴蒂和阴唇都能看到孔洞……
我摇摇头,把鸡巴从她屁眼拔出。
“够了。”
她嗯了一声,瘫在那里。
“你……你今天危险期吗?”
我也没想到会主动问出这个问题,好像我真的担心小姨会怀孕一样——但我顶着她得子宫口内射了两次。
小姨摇摇头,却说:
“无所谓,怀上了就生,反正迟早的……”
我一时无语——她比我沦陷得早,和大姨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人不同,那些人应该提前告诉过她要帮我生孩子的事。
她起来,也没去清洗身子,而是点了一根烟在抽,吐出第一口烟雾,才又说:
“他们告诉过我,要我要帮人生孩子,我不知道要帮谁生,反正做好了生的准备了……”
又深深吸了一口,才幽幽地说:
“只是没想过会是你。”
我已经没什么好装的,现在我和小姨增加了新的关系——知情者,共犯。
所以她又问:
“以后要怎样?”
问的是以后我们以什么关系相处。
我从她嘴里把烟拿过来,吸了一口,才又放回她嘴里,才说:
“我也不知道。
还不确定。
我要先把你要过来……但就算要过来了,有些事也不受我控制。”
其实她已经属于我的了,但我还是撒了个无足轻重的小谎,表达了自己的无奈。
“嗯。”
她对此似乎有所预料,把最后一口吸完,丢掉烟头后,转问另一个问题:
“你在里面什么位置?”
“比陈阳高,比赵光远低。
但赵光远也不怎么会管我。”
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过,所以立刻就回答了,但给出一个很模糊的答案。
“噢。”
她噢了一声后,又傻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,然后才语带自嘲地说:
“那妈高攀不起你了。”
这句话倒不难理解,她职位虽高,但她早就被攥得死死的,她几乎和钟锐差不多。
也不等我说话,她突然的晃着奶子就挨了过来,然后抱着我,和我亲嘴——
她捕捉到了,我喜欢和她接吻,所以她不是上来就嘴啃嘴,是啄,嘟着嘴,碰了就分开,立刻又碰,然后才是互相“含”
,最后才纠缠,交换唾液。
她还发出明显的唔唔声。
吻了好一会,嘴唇分离,她下巴枕在我肩膀上,又幽幽地说:
“天宇……”
是过去那种,干妈喊干儿子的语调。
但随后,她轻叹了一声,又说:
“那就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?”
她轻微退后,趴下去,张嘴含住了我那根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。
——
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?
无论是有意无意,但小姨给我上了一课。
——
她说在岛上过夜,我就独自离开了。
欲望还有的——那可是小姨。
但我脑子清醒了很多,知道不该继续了。
今天已经够囫囵吞枣的,简直有惊吓的成分,虽然小姨那张脸最终还是让我尽情地发泄了一番,但如果早知道是小姨,我不会就这么样子把她采摘了。
是暴殄天物。
操!
看着车窗外的夜景,我在总结今天的事情。
首先:小姨多少有演的成分——她很早就在引诱我了。
以前,我只当和她太亲密,她对我没多少防备,现在再去回想这两年,例如之前她在家做瑜伽的那些行为,就多少带着点刻意了,可以的诱惑。
我猜测,和黑客门一样,她也是其中一种备用手段,赵光远让她引诱我,只是做得很有耐心,所以不是很明显。
而黑客门事件的结果,现在也合理了。
最重要的是:她演了6年了。
但也就这样了。
其次,我从小姨那里知道了一个消息:
陈阳的母亲我操过了。
不止一次。
房琴。
他妈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舅妈,而是他亲妈。
一想起第一次见房琴,那个酒会上,她穿着那薄纱近乎全裸在宾客间……我理解陈阳的所作所为了。
——
回到市中心是夜晚十点多。
途中,我先后接了姨父和罗润东的电话:说因为负责的案子明天要开庭,他们无法赶回来为大姨庆生,且已经告知大姨了,让我帮忙哄哄大姨。
我当然答应下来。
要是过去我还是会感到难过,但我现在清醒很多了——倾巢之下岂有完卵?
如今不过是两害取其轻。
若不是父亲改换门庭,如今家族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更悲惨多少倍,我的难过和愧疚在这里面没任何屌用。
再说,我本就不是好人。
对啊,我不是好人。
这里只有强和弱,没有好和坏。
——
许姨过来后,我让她载我去婚纱店拿东西,再去大姨家。
在车上故意喝了两罐啤酒,够上脸了。
我一直在看大姨房间的监控:她躺在床上,看上去在玩手机,但动作很多,翻来覆去的,不时就把手放到胯间摸几下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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