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水能倒流时,人无再少年。[ 品书网 https://www.pingshuwang.cc]

层,临河而建,飞檐斗拱,朱漆雕栏,是云州城里最气派的去处。
顶楼那间雅间名为“凌霄阁”
,三面临窗,推开窗能看见运河码头千帆来往,关上窗便是另一番天地。
今夜正席开在凌霄阁。
紫檀木圆桌上铺着杏黄色的绸布,四角压着云纹铜镇。
桌上摆了四碟干果、一盘片好的酱羊肉、一碟盐煮花生,酒是绍兴老酒,温在锡壶里。
桌上用一只三足铜炉,炭火红彤彤的,暖意从炉身散出来,整间屋子暖融融的,与外头的倒春寒判若两个世界。
云州知府何茂坐在主位上,身量偏瘦,宝蓝色的绸面棉袍,两撇八字胡修剪得整整齐齐,右手拇指戴着一枚碧玉扳指,在烛火映照下透着一层幽绿的光。
他端起酒杯,慢慢抿了一口。
右手边是漕运使宋元章。
圆脸胖子,酱紫色的锦袍领口解开了两颗,露出一圈白肉,被炭火烤得发红,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。
他手里捏着一颗花生在剥,指甲缝里嵌着花生衣的碎屑。
对面是云州大营的督军陈端。
浓眉阔面,颧骨高耸,穿着一身半旧的藏青色武官常服,腰间挂着一把短刀,刀鞘的牛皮磨得油亮。
他坐得直,不说话,手里的酒杯端着不喝,只拿拇指慢慢地转着杯沿。
何茂剥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着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陈将军,北边今年收成不好,户部调粮调得紧。
上个月批下来的粮草配额,比往年少了三成。”
陈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何茂把花生壳丢进铜炉里,看着火苗舔上来。
“几千号人少三成粮草,说不过去。
我想了个法子——粮仓的出库账上多写一笔损耗,风耗、鼠耗、路上洒了坏了,名目多得很。
多写出来的数目不走账面,由漕运上的船私下运出码头,换成现钱,再买粮补上大营的缺口。”
他把话一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这事我一个人办不成。
我管账目,宋大人管船,陈将军管粮仓的出库。
三位各管一摊,少了谁都不行。”
陈端拇指停了。
他看了何茂几个呼吸,问:“能有多少?”
“一次十两。
一个月顶多操办两三回,再多账目就不好看了。”
陈端没再问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放下,伸出右手,把面前那碟花生往桌中央推了推。
何茂笑了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文书摊在桌上——“云州府漕运协办条陈”
,下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几条条款。
何茂签了字按了手印,推给宋元章。
宋元章也签了,推到陈端面前。
陈端拿起笔,写了“陈端”
二字,蘸了印泥,按了下去。
红印落在宣纸上,嵌进纸纹里。
何茂把文书收进袖中,给三人斟满酒,举起杯:“来。”
三只酒杯在铜炉上方碰在一起。
酒过三巡,铜炉里的炭火越烧越旺。
那盘酱羊肉已经见了底,花生壳堆了一小堆在桌角。
何茂棉袍的领扣解开了一颗,宋元章干脆把腰带松了,露出白花花的肚皮。
何茂放下酒杯,朝门外喊了一声:“柳三娘!”
门被推开,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踏着碎步走进来。
桃红色的窄袖夹袄,腰间系着一条葱绿色的汗巾,把腰勒得细细的。
头发挽了个利落的髻,斜插一根银簪,簪头一粒米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。
眉眼带笑,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。
“何大人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叫几个姑娘上来,透透气。”
柳三娘眼神一转,笑着应了一声,退出去,带上了门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门再次推开,四个年轻女子鱼贯而入。
她们都披着轻容纱,半透明的纱料薄得透光,烛火一照,纱下白腻的肌骨若隐若现。
纱衣里面什么也没穿。
四人从底下上来走得急,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白。
打头的一个鹅蛋脸,柳叶眉,嘴唇薄而红,一双眼睛水汪汪的。
身后三个——一个丰腴,胸前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着,走路时微微颤动;一个个子高挑,腰细腿长;最小的一个不过十五六岁,圆脸杏眼,稚气未脱,低垂着眼不敢看人,双手绞在身前。
四个人并排站定,垂手低头。
何茂端着酒杯,目光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脱了,站到窗边去。”
四个女子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。
鹅蛋脸姑娘咬了咬下唇,指尖捏着纱衣的衣襟,慢慢地解开了系带。
轻容纱从肩头滑落,落在脚边。
纱下的身体完全露了出来——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,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暖玉一样的光。
乳儿不大不小,形状好看,乳尖是淡粉色的,因为冷而微微挺立着。
腰肢纤细,小腹平坦,肚脐眼小小的,往下是三角柔软的黑绒,覆着那处幽谷。
她赤条条地站在屋中央,低垂着眼,睫毛轻轻颤动。
身后三个姑娘也相继脱了纱衣。
丰腴的乳儿饱满,两团软肉沉甸甸地悬在胸前,乳晕大而深,乳头像两粒紫葡萄。
高挑的腰极细,胯骨分明,两条腿又长又直。
最小的那个姑娘脱得最慢,手指在系带上哆嗦了好几下才解开,纱衣落下后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小腹下方,又觉得不妥,垂下手去,双手绞在一起,脸已经红到了耳根。
四个姑娘赤条条地站了片刻,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乳尖硬得像两粒豆子。
“站到窗边去。”
四人走到窗边,背贴着窗棂一字排开。
赤裸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窗棂,冷意透过薄薄的窗纸渗进来,激得她们同时打了一个寒颤。
倒春寒的冷风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,被她们滚烫的肉体挡住。
冷风拂过背脊,鸡皮疙瘩一层层地起,但胸前的乳儿被屋里的炭火烤得微微泛红,乳尖硬挺着,像四对凸起的红豆。
何茂满意地举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宋元章的目光在那个丰腴姑娘的胸脯上流连不走,两个乳儿饱满得惊人,微微下坠,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陈端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最小的那个姑娘脸上,停了一瞬,移开了。
“宋大人,挑一个?”
宋元章嘿嘿笑了两声,站起来走到那四个姑娘面前,晃着一身肥肉在那个丰腴姑娘面前站定,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儿。
丰腴姑娘身子微微颤了一下,没有躲。
宋元章揉了两下,回头对何茂说:“这个有肉,抱着软乎。”
“你的了。”
宋元章一把搂住那姑娘的腰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大腿上,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。
那姑娘微微低着头,任由他摸。
何茂又看向陈端:“陈将军也挑一个。”
陈端没有走过去挑拣,直接看向最小的那个姑娘,冲她招了招手。
圆脸杏眼的姑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,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。
陈端没有说话,只伸出...
相邻推荐:重生黑人将她们调教征服 在修仙世界建造庇护所 白天当外卖员,晚上当保安找鞋打胶 血赚都市:我的欲火由她们负责 修仙幼儿园,幼崽们都是顶级仙苗 沈栖美貌寡夫O在恋综当万人迷 魔尊她练小号了 八零退圈港星,庙街摆摊爆火香江 裴沐姜月章 合欢宗社恐女修在逃中 阴胎真经:奼女孕奴录 夜空中凡星点点 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?! 全家穿书乱世做山头霸主 灵田修仙 蓝天白日 魔法学校小学妹,沙雕搞事啥都会 却妖典 王六修仙记 萝莉修仙传 六朝之山什么意思 天下六国 六朝之都是哪个地方 六朝系列 六朝之都是哪座城市 六朝而下什么意思 六朝天子 六朝之都是指哪里 六朝之都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