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戒”中出来时，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
他刚打开小院禁制，院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。

蔡韵秋和孙佳荷直接推门进来。

显然二人已经等了一会儿了。

蔡韵秋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长裙，裙摆曳地，走动时像一抹流动的晚霞。

她的肌肤比之前细腻了许多，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
眉眼间那股成熟的风韵被衬托得愈发浓郁，整个人像是被上好的脂玉一般。

孙佳荷跟在她身后。

一身浅碧色的短裙，腰间系着银丝带，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。

她的面容变化更大。

原本略显素淡的五官变得立体分明。

唇色红润，眼尾微挑，带着一种少女与少妇之间过渡的独特韵味。

她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，眼底带着亮晶晶的笑意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叶凡放下茶杯，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。

“服过定颜丹了？”

蔡韵秋走到他面前，微微低头，让他看清楚自己的侧脸：

“怎么样？人家都说我变年轻漂亮了。”

她说着，抬手拢了一下鬓角的碎发。

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，眼角却藏不住得意的笑。

孙佳荷也凑了过来，在他另一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：

“叶长老！你这‘定颜丹’效果可太厉害了。

昨天我去城东，遇见相熟的几个女修，她们盯着我看了半晌没敢认。”

叶凡伸手在孙佳荷脸上捏了一下：

“认出来之后呢？”

“她们追上我追问了好几条街，问我是不是修炼了什么奇功妙法。”

孙佳荷笑着躲开他的手。

“我说是服了丹药。

她死活不信，说是丹药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。”

蔡韵秋在一旁补充道：

“昨天晚上几个城中的丹药坊主也来找我。

拐弯抹角打听我们‘合欢阁’是不是得了什么驻颜丹方。”

叶凡看着面前两张容光焕发的面容，心中不由感慨。

“定颜丹”的效果如此显着，也不怪自己在“神农鼎”中温养的那些神品拿出来引起轰动了。

他收回思绪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：

“你们变年轻漂亮了，她们还不是羡慕得很？”

蔡韵秋和孙佳荷对视了一眼，两人嘴角同时弯起一个默契的弧度。

蔡韵秋在他身旁坐下，伸手轻轻按住他端茶的手腕：

“叶长老一连闭关炼了这么多天丹，一定累坏了吧？

我和佳荷商量着，今晚好好服侍服侍你。”

孙佳荷已经绕到他身后，双手搭在他肩上，轻轻揉按起来。

她的指腹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力，顺着他的肩颈缓缓向下。

叶凡感觉到那温热的气流沿着自己紧绷的肩胛骨一点点渗入，让他不自觉地松开了绷着的肩背。

蔡韵秋见他神色松动，绕到他面前。

她微微俯身，绛紫色长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。

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：

“叶长老！你今晚好好歇着，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
孙佳荷已经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脖颈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：

“叶长老！

你对人家那么好，该我们回报你了。”

叶凡靠在椅背上。

左边是蔡韵秋温热的身躯缓缓贴近，右边是孙佳荷柔软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。

他能闻到她二人身上淡淡的合欢花香混着药香的独特气息。

他伸手环住了蔡韵秋的腰，另一只手覆上了孙佳荷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：

“那就随便你们了。”

蔡韵秋低笑了一声，俯身吻住了他。

那吻带着温热的酒气和她特有的柔媚。

孙佳荷的手指沿着他的衣领缓缓滑下，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。

……

低语和轻吟从门缝中渗出来，被夜风揉碎成细碎的光点，消散在合欢花的甜香里。

叶凡的房屋直到后半夜灯才熄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“寒雾仙城”的晨雾还没散尽，街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和摊贩。

叶凡辞别了蔡韵秋她俩。

出城后，朝着“天工门”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一个时辰后，“天工门”的山门便出现在叶凡的视野中。

他在山门前降落，守门的弟子认出他来，连忙行礼：

“叶丹师回来了？”

叶凡点了点头，一边往门内走一边取出传讯玉盘，给沙映雪发了一条讯息：

“我回来了。

在小院等你。”

当叶凡推开小院的木门时，沙映雪已经坐在院中的玉凳上了。

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，腰间束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。

整个人显得清雅而温润。

她正低头拨弄着桌上的一片落叶，听到门响便抬起头来。

看到叶凡，她的眼底漾开了一层亮晶晶的笑意。

“叶郎！你回来了。”

她站起身来，朝他走了两步。

随即又停住了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迎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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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凡在她面前站定。

晨光从合欢树的枝叶间洒下来，落在她月白色的长裙上，洒下细碎的光斑。

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异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。

那香气清冽而温润。

像某种极稀罕的花香混着清晨的露水气息，又带着一丝微微的甜意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下了。

沙映雪的肌肤比之前细腻了许多。

眉眼间那股灵动的气质变得更加分明，连带着周身的灵力波动都显得比从前活泼了几分。

那股异香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，而且越是靠近，香气就越发浓郁。

“你身上的香味……？”

叶凡看着她，声音带着一丝认真的好奇。

“还有谁有这样的情况？墨玲珑吗？”

沙映雪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，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

她走到他面前，微微仰起脸：

“暂时只有我们俩个。

那你喜不喜欢？”

叶凡低头凑近了些，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。

那股异香扑面而来，清冽中带着一丝温热。

像是一泓被月光浸透的泉水，闻之便让人心神舒畅。

他不禁微微闭了一下眼，睁开时目光落在她眼底：

“喜欢。好闻。”

沙映雪笑了。

那笑意从眼角流到唇边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欢喜。

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，将他往屋内带：

“那你就多闻闻。”

院门在两人身后合拢。

屋外的合欢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
粉白的花瓣打着旋儿。

一阵风吹过，将它们轻轻卷起，飘向远处。

……

三个时辰后，沙映雪推开院门走出来。

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，感觉双腿还有些发软。

她回头看了一眼，自言自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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