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水能倒流时,人无再少年。[ 品书网 https://www.pingshuwang.cc]

那件灰色的西装套裙。
吊牌是昨晚拆的——林晓曼说过,灰的那套她穿好看。
裙子过膝,收腰,衬衫扣到第二颗,腿上一双薄丝袜,只到膝盖下面,配长裙穿的短袜款。
她对镜子看了两遍。
得体,硬挺,是一身能去打硬仗的衣服。
她到单位,没进自己办公室,直接上了三楼。
赵德海的办公室门开着。
他正站在窗前打电话,背对着门,声音不高,听不清内容。
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。
三楼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嗡嗡响着,虚掩的门缝里飘出一丝很淡的隔夜酒气——这么早,酒气还没散。
昨晚他也应酬了,应酬到半夜的人,今天照样有精神敲打她。
他挂了电话转过身,脸上浮起笑:“小许?这么早。”
“赵局,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,还是得当面跟您说清楚。”
她走进去,把门带上,“市里那封函,我真的不知情。
您要是觉得该拒,我就拒了。”
赵德海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,笑了:“坐。
站着说话像什么样子。”
椅子的皮面是凉的。
空调开得很足,她坐下的瞬间,后背一层薄汗被风一吹,肩膀轻轻绷了一下。
“小许,你紧张什么?我又没说你什么。”
他不紧不慢,“函是市里来的,人家点名要你,你能怎么办?推了?推了不是不给市里面子?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函先放着。
你测评在即,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
市里那边我去打招呼,就说你手上任务重走不开。
面子给足了,人也没走。
你该考的考,该述职的述职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还有,”
他看她一眼,“周五晚上,本来想着测评前聚一聚,给你压压惊。
你既然有安排,就改天。
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市里那潭水,你人生地不熟,去了也是给人当枪使。
你听我的,还是听别人的?”
“听您的。”
他满意了,端起茶杯又喝一口:“行,材料的事我再盯一眼。”
许茹站起来往外走。
手刚搭上门把。
“急什么。”
她停住。
皮椅吱呀一声,他的脚步不紧不慢,从桌子后面绕过来。
她转身,他已经到了面前,比刚才近得多。
晨光斜进来照着他半边脸,那副和蔼还挂在脸上,眼睛里没有。
“函的事,我说放就放。”
一只手抬起来替她理衣领,动作轻得像长辈,“可有件事,你得记牢——市里那潭水深。
周振宇的手再长,伸到区里来,也得从我这条线上过。
你是我带出来的人。
带出来的人,得知道自己的根扎在哪儿。”
他的手从衣领滑下去,顺着肩线,到腰,停在裙腰的拉链上。
许茹站着没动。
挣扎没有用——御景那次,车子里那次,她早把该懂的都懂了。
她只是没想到,这场汇报,汇报完了还有这一出。
拉链一节一节往下豁开,金属齿脱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。
灰套裙从肩上褪下来,叠都没来得及叠,滑在椅背上。
她想伸手把外套也解了,他按住她的手腕:“不用。”
连那点遮掩都不给他留——他要的从来不是她脱得多齐整,是她在门一关、连衣冠都来不及乱的当口,就被他按在了办公桌上。
衬衫只解开两颗扣,罩杯被往上推起,那对雪白的奶子弹出来,在冷气里晃了晃,乳尖立刻立起来,硬得发颤。
他把她转到桌边,一手按住后颈,让她弯下腰,两手撑住桌面,白嫩的臀送到他面前。
“扶好。”
她的手指撑在冰凉的桌面上,一份城东棚改的批复就在眼皮底下,标题的黑体字正对着她。
身后窸窣作响——裙裤连着丝袜一起被褪下来,从脚踝摘走,丢在椅子上。
手掌从膝弯往上,顺着光裸的小腿、腿弯、大腿内侧,一路推到臀根,把两瓣白嫩的臀肉向两边掰开,露出中间那道肉缝。
空调的凉气贴上她最私密的骚穴,她浑身一激灵,腰塌了一点。
“翘起来。”
她咬着牙把腰塌下去,臀往后抬得更高。
上半身趴在桌上,脸贴着那份批复,裙堆在腰间,底下只剩一副被推高的内衣,整个人摆成任人处置的形状。
皮带扣响了。
那根粗短狰狞的鸡巴抵上穴口——他没有急着捅,先用龟头抵住两片肥厚的阴唇,慢慢向两边分开,像翻开一本要查账的册子,一寸一寸地看。
穴口在他的注视下不受控地一张一合地收缩,嫩肉在冷气里发抖,这种被审视的羞耻比被整个吞进去更难受——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翻开来验成色的货。
“湿了吗?”
他问,语气平常得像问一句报表数据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也干。”
龟头分开湿缝,整根捅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!”
她被顶得往前踉跄半步,胸口的奶子撞在桌沿上一弹,又被他一把拽回腰来。
太急了,她根本没湿透,穴口被生生撑开的那一下,火辣辣的疼顺着脊椎窜上来,激起一身鸡皮疙瘩,内壁却本能地绞紧,把那截陌生的粗热死死咬住。
可他不管。
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狠,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,撞得她整个人在桌沿一冲一冲,垂着的奶子随撞击忽上忽下地甩,身下的文件被她的呼吸扑得一潮一潮。
他腾出一只手,从桌角抽了两张便签纸垫在她小腹底下的桌沿——怕蹭脏文件。
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清楚地告诉她:文件比她金贵。
她恨这个,恨得穴里却咬得更紧。
“你昨晚给周振宇打电话了。”
他一边操一边说,压着声,喘着,“楼梯间,十一点零六分,四分多钟。
聊得挺热络?”
许茹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“你以为换个地方打,我就不知道?”
他俯下来,胸膛贴上她的背,嘴唇贴着耳廓,两团乳肉隔着薄布被他汗湿的衬衫蹭得发痛,腰上一下没停,“小许,我不是拦你的路。
我是怕你被人卖了,还帮人数钱。”
“赵局……我没有……啊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?”
他直起身,掐腰的手收紧,顶得更深,龟头狠狠磕在子宫口上,撞得她整条腿一软,膝盖一屈又被他顶直,“函是他递的,电话是你打的,人都快被调走了,你说没有?你这条骚逼是谁开的苞?谁把你操到今天这个位子上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?”
他不听解释。
或者说,他要的不是解释——他要把她重新操回他的领地里来。
每一记都又急又狠,带着近乎焦虑的节奏,要把昨晚那个四分钟的电话从她身体里一遍一遍刮掉。
撞到十几下的时候她的身体背叛了她——明明又疼又怕,那口穴却不受控制地沁出温热的淫水,把他的进出磨得咕啾咕啾响,磨得发亮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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